2009.04.24 AM

 

  昨晚上九點多,我正在磺溪畔跑步的時候從,老爺來電話:「公主鴨~我到花蓮了,現在準備要去急診請學長幫我做脊椎穿刺。」老爺簡單交代完畢之後就迅速掛電話,只說:有結果會再告訴我。

 

  瞎咪~老爺回來頭痛又發燒,我們今天早上才一起去看感染科,感染科的醫生也才開了強效仙丹;老爺下花蓮前,我用哭得用鬧的,老爺都堅持不讓我陪,說什麼沒關係,怎麼一到花蓮就又不行了呢?而且竟然要做脊椎穿刺,這嚇死我了,老爺的寶貝龍骨要被刺一針,一想到我就緊張到不行,恨不的現在可以陪在老爺身邊。

 

  慌了陣腳的我,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,一查:嗯!我還來得及搭上23:05的莒光號,到達花蓮接近三點。於是收拾細軟逃命簡單的行李(事後回想起來,覺得自己收拾的行李很好笑:相機、電腦一台、錢包、ipod、手機、充電器~包含ipod手機及相機的、書一本、鑰鎖、就醬子,完全沒有生活必備品~也許那時後潛意識認為很快就可以回台北了!)決定下花蓮,希望可以老爺苦難的時候陪在他身邊。

 

  夜裡的火車站依舊很多人,一想到大家有著不同的理由在深夜搭車,心中不禁百感交集,以前我曾為了出去玩省盤纏而選擇搭夜車,心中充滿著興奮,這次我是不得不搭這麼晚的夜車,心中充滿著著急;搭上車,看者火車並沒有因為晚了而怠惰(好啦~我想太多)一站一站規則的停車,一想到靠著這些站,讓居住各處的人深夜有個平安的方法回家或出門,又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
 

  老爺就是老爺,總是疼愛我,凌晨一點多打來告訴我:「抽血報告沒太大問題,先不必做脊椎穿刺。」我跟他說自己正再去花蓮陪他的路上;他不爽的責怪我何必跑這一趟,我知道嘴巴硬的老爺是擔心我的安全才這樣說,但是心中就是有一股委屈,個性硬的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通電話,相談不歡的我們就這樣掛了電話。

 

  到了花蓮已經是凌晨三點了,在好心的路人指引下,我順利抵達慈濟醫院;護理站小姐告訴我老爺已經出院了,忐忑的心稍微被撫平下來,告訴自己能出院代表狀況沒那麼嚴重。

 

  可是凌晨三點多,我又該何去何從呢?這時候的旅館一定不收我(單身沒什麼行李的女性)於是我決定在醫院最安全,先在急診外的車道旁寫心得,寫者寫著就難過起來,老爺太疼我了,總是捨不得我難過,但這樣反而讓我更擔心呀~寫一寫發現筆電快沒電了,而且車道旁空氣實在不好,於是本姑娘不顧警衛異樣的眼光,我再度走回急診大廳,選擇一張看起來最順眼的椅子,行李疊一疊當靠枕,公主立刻變身遊民,睡囉~

 

  一夜的焦慮與疲倦,我並沒有辦法入睡,只是閉著眼睛休息,但這樣對我而言已經夠了,畢竟一個女生單獨在外,可以有兩個警衛保護我算是運氣很好的。謝謝兩位善心的警衛先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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